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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山庄。泰安城里最大的庄子。顾家的产业。
雨是从昨夜就开始下的,院子里稀稀落落的满是残花败叶的痕迹,因为是清晨,下人们还没来得及清扫,顾悠然将南面的窗子推开,入眼的就是一副秋雨潇潇、绿肥红瘦的凄然景象。
这样的天气,如何入得那深山?顾悠然像是自嘲的笑了一下,缓缓的将窗子关好,正要回塌上补个眠,门却被敲响了,“咚咚咚”,端端正正的三下,不疾不徐的煞是妥帖。
上前去打开房门,却在一抬眼间愣在了门口:“你……”刚出口一个字已经知道失礼了,脑子里却还是空空的,索性什么都不说,直站在门口与门外的人两两相望。
门外站着花袭人,一身火红的衣衫,一柄手描丹青的油纸伞,漆黑的发服帖地蜿蜒过腰,匀净修长的手指握着竹柄,骨节微微泛着白,墨色的眸子幽幽的闪着光,向着他无声的望着,嘴角衔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顾悠然这时才发现,原来他的左唇角有一枚小小的梨涡,浅浅的荡着一丝笑意,很是动人。
还是花袭人先开的口:“这……便是悠然的待客之道吗?”
“嗯?”顾悠然被他这句开场白给弄糊涂了。
“先不说你昨日将我领进这庄子就再不见了人影,害我坐在那客室里整整一个下午哪里也不敢动,只说你现下,可不是极大的不妥吗?”花袭人也不进门,只站在那门廊的雨檐下低低的叹了口气,眼光顺着顾悠然身子上上下下的扫着,那伞罩下来的影遮去了他一半的表情,但顾悠然却清楚地看得到他的笑在渐渐扩大。
他迟疑地向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马上窘得连脖子根都红了起来,原来是早晨起来尚早,随便披了寝衣下床查看天气,刚刚来不及好好穿戴便被花袭人敲了门,以为是自家人也没怎么在意,现在看来,寝衣是胡乱系上的,刚下床的时候动作大点挣开了大幅的衣料,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坦露在新客面前,他急忙将衣带束好,匆匆道了声“稍后”便钻进了内室的屏风后面。
花袭人只听得屏风那头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间或一两声自怨自艾的低叹声,他觉得好笑,于是不客气的大声笑了出来,这一来,里面换衣服的那人就更不肯马上出来见他了,他收了伞,在顾悠然宽大的寝室里来回的踱着步子,耳朵里听着那人在屏风那侧同样也踱着步子,只是仿佛有些焦急,所以脚步显得凌乱急促。
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闲闲的抿了口桌上隔日的凉茶,花袭人决定放弃捉弄顾悠然,于是开口询问道:“呃,悠然,你看,早饭在哪里解决?我们还是早点启程比较……妥当!”
“呃,我这便吩咐备饭!只是……这天气,还要出去?”那人清若泉水的声音稳稳的传了出来。
“不妨,我们有伞!”云淡风轻的声音截住了对方的迟疑。
“啊?哦,好,好!”这哪是一把伞能解决的问题,雨是从昨夜下到现在的,虽然只是淋淋沥沥的,但这秋雨最是冰寒凉透,加上山路湿滑,两人这样贸贸然闯入那瘴林,莫不是自讨苦吃吗?看对方也是一副文文弱弱的身子骨,这样冰冷潮湿的天气,不怕受了寒气淋出病来吗?只是这些顾虑他不便说出,因为人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陪自己寻找灵药的。
油纸伞,素淡的丹青水墨,上好的画工,精雕细描的静静绽放在伞面上,秋日里并不爽利的凉雨轻轻地敲抚着那看上去墨迹犹新的痕渍,声声入耳,滴滴入心。
“一场秋雨一场凉啊!”顾悠然顺着前些时候入山的路边走着边感叹道。
他这样说是因为看到昨日方经过的那些枫林柳叶经了一场秋雨的洗劫,已经给糟蹋的不成了样子,败黄、枯绿、残红,昨日看来尚算美好的景致只一日便已面目全非,真真的造化多变,由不得人的挽留。
花袭人却以为他畏寒,将身子向他靠了靠,伞也移了大半在他头顶上,自己那半边的肩膀一小会儿就被淋了个透。
顾悠然瞧见他那半身都湿了,伸出手将伞往他那边推过去,叹道:“既是如此,不如多拿一柄伞,何苦两人挤成这个样?”
“这样才有情调!”花袭人没有看顾悠然,一句话却说的千回百转,仿佛能听出许多种意思来,他只是固执的不肯把伞挪到自己头顶上,却将顾悠然牢牢的护了个周全。
“袭人,你……”对于花袭人,顾悠然是很有些纳罕的,这个人仿佛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没有任何的预兆,他措手不及,他直觉他于自己而言是特别的,可是又不知是怎样的特别法,自己对于他总是没辙的,明明只是刚才相识的人,为何可以这般玩笑、这般亲昵?自己又为何是这般想奈何又没奈何的心情?
“呵呵,我不怕冷,我会术法!”花袭人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抓起顾悠然的手放在了自己湿了大半的肩膀上,“不信你摸摸看!”他一边笑嘻嘻的按着那人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暗暗催动内气,眨眼的功夫,顾悠然就看到那肩头的湿衣服冒出了热气,手在四下里摸摸,可不是全干了吗?
顾悠然心里头仍是迟疑:“袭人,你,会武功?”手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探索着。
“诶,算,算是吧!”花袭人看着面具下的那个人兀自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探来探去,不由得笑了声出来。
“你笑什么?”顾悠然觉得花袭人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嘴角那个小小的梨涡荡满了温柔,和,诱惑?
“笑你啊,那么个大庄子的少爷,竟没瞧见过这个么?”
“我吗……我是父亲私生的!”顾悠然的手忽然就收了回去,头低的很低,像是怕花袭人看到他的难过似的,其实他带着面具,花袭人也只能猜测着他的黯然。
“就因为这个,你一直带了这个在脸上……”花袭人仿似不经意地弹了一下对面那人脸上的面具。
“嗯,很小的时候,我和娘住在离汴梁很远的一个山坳里,我们很穷,日子过的艰难,六岁那年母亲给我带上面具,并让我不论什么情况都不许摘,他说我这样的样貌生在穷苦人家是要招惹是非的,十四岁那年,父亲的独子死了,我和母亲被接进了汴梁的大宅子里,两年后父亲也病故了,留下了那样大的产业给我,这面具也带的习惯了,其实这偌大的家私除了能让母亲过的好一些,那些田产店铺对于我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顾悠然仍是低着头在说,语气很平静,十四年的苦,他只几句话就寥寥概括,大悲大喜于他而言,竟是那样的可笑,他这个人啊,花袭人凝视着那张带了面具的脸,心里柔软的不成样子。
“悠然,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名字很别致,如果我说,想看看你的脸,可以吗?”
“好……好吧……”仿佛看到了花袭人眼中那种不容拒绝的坚持,顾悠然静静地等待着,将那自己隐藏了二十年的面容呈现给这个仅认识一天却像多年老友般的男子。
慢慢的,几乎是带着颤抖的,花袭人的手轻轻地伸向那片神秘的面具,他觉察到了自己的紧张,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择下了顾悠然那副已经磨得很旧了的面具。
面具后的,是一张——
能让人忘了世间所有美好的脸,只因他便是那些所有美好的化身,似喜非喜,似嗔非嗔,眸若秋水蕴三分情,唇是丹朱含一点怨,静好处似敛月,精脱时如浮云,一点愁一点悲许多留恋,三分真三分俏四时难忘。
“果然,果然你这个样子不能叫别人看见……”花袭人赶紧转过脸去,他怕再看下去,自己的魂都给眼前人给勾去了。
“哦,大概是许久未摘下来,脸皮有些浮肿了,不碍的,回去涂些药膏就好,我们走吧!”
花袭人看着眼前的美人伸手摸摸那张绝色的脸,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将面具带回去,好像穿了一件衣裳那般自然,心里一阵难过,他一步踏上去把面具给扯下来,扔进了路边的水坑里,一边揽上那人的肩说:“悠然,你这样很好,很好,以后,不许带那劳什子了!”
语气温暖的不像话了。
“诶,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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