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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他最后抱着格云瑟坠落,在失控肆虐的火海里,摔进冰河舰的底舱——进入的方法是该死的简单,格云瑟·海因里希没有对谢弗勒尔·华格纳设置口令。

从未。

谢弗想进就进。

走也一样。

但格云瑟永远不会走,哪儿也不会去。

紫罗兰是无法把根系从土壤中拔除的,那会立刻死亡,谢弗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他躺在血泊里,压制胸腔的抽搐,把格云瑟抱在怀里:「海因里希。」

谢弗说:「我会发『希』的音,对不起,我只是想叫你格云瑟。」

他问:「我还能吻你吗?」

他仗着格云瑟在微笑——仗着格云瑟总是对他脾气很好,他吃力地抱着格云瑟,一点,一点,把人捧到胸前。

他吻格云瑟。

格云瑟茫然地丶茫然地,用雾紫色的眼睛空茫地望着某处。

不是他。

是更深邃的孤寂与末路,那种柔和的微笑已经褪去了,这是死亡导致的变化。

人死后,失去神经支配的面部肌肉,就会让神情显得空洞。

谢弗慢慢抚上这双眼睛。

谢弗咳呛出血,他向格云瑟道歉,仔细清理自己弄得乱糟糟的血迹,他抱着格云瑟,视线涣散在舷窗外的浩渺星光里。

格云瑟的双手被镣铐束缚,无法打开,肩膀早已变得僵硬,所以格云瑟没有再像当初那样拥抱他,没有。

格云瑟至死也并未拥抱他。

——高塔上,银发幼童坐在宽大的扶手椅里,微笑着望向他,被捆缚四肢拖着吞噬进炽阳下的血色荆棘乱丛。

「你超时了,谢弗。」他的紫罗兰说,「我不原谅你了。」

他听见格云瑟说「好好吻我」,说「我很痛苦」,格云瑟说「我唯一的丶被夺走的朋友」。

格云瑟问:「你悼念我的时候,会用什么表情?」

格云瑟说。

「再见。」

第45章明天见

「悼念」。

适合使用什么样的表情?

Alpha没那么容易死亡。

缔造「光明」与「正义」的胜利者没那么容易死亡。

后来相当长一段的历史记叙中,这次混乱的「新秩序」并未被真正承认。

不止是因为它放纵仇恨蔓延丶理想变质丶对「自己人」的立场甄别极端到了神经质的地步,更因为它维持的时间实在太过短暂。

短暂。

万古尘  今夏有风  节奏大师[电竞]  [JOJO]说好是恋爱游戏怎么变成了RPG  小冤家  可是我真的好饿[天灾异变]  被拟人怪物抓住后[人外]  大明小贪官  大小姐怎么破产了  清冷师尊被恶龙抢走当伴侣后  和豪门哥哥在恋综爆红了  莫莉·威尔逊小姐  表兄不善  奥特世界直播中  陛下难哄  异能力为富江  大明升官路  我的相公在码头扛货  陛下今天也很好哄  在像素RPG中称爸江湖[综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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