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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第1页)

「其实你睡着的时候,我出去外面看了一趟……我……想了很久要和你说什么,但是好像都不好说……总而言之,我丶我应该是对你做了丶那丶那种事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肯定会的。」

李雨升说话结结巴巴颠三倒四,鹿明烛听着,微微皱起眉头,他仰起头来望过去,李雨升也终于获得了些勇气,半蹲下身,将双手都搭在鹿明烛的胳膊上,定定地看着他道:「鹿明烛,我是喜欢你的,以后你就跟了我,做我媳妇儿,成吗?」

鹿明烛望着李雨升,或许是身体上的疲倦丶困顿丶酸痛无从消释,导致他脑子里也是一片混沌,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鹿明烛看着李雨升抿了下唇,听李雨升又开口道:「落梅城这样是待不下去了,大家都说要逃难,你要留在这儿吗?要是我说带着你走……你愿意跟我走吗?」

鹿明烛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却再一次点下了头。

「先生~!」

李雨升刚穿戴好衣帽要出门,就听自己身后有人清脆地喊了一声,他无奈地笑着转过身,信手一捞,便将扑上来的鹿明烛抱在了怀里,偏过头躲开鹿明烛凑上来的唇,故意板着脸问:「又彻夜不归,干什么去了?」

「除暴安良丶匡扶正义!」鹿明烛笑吟吟地看着李雨升,双手捧住了李雨升的脸不许他乱动,报复似地在李雨升的唇上吻了又吻,「你要去学校了呀?」

「今天蔡先生请假,我要带四个班的国文课,回来会晚。你不要总是乱跑,现在世道这样,你出去隔三差五还要受点伤回来,就算你恢复得好,长此以往身体也架不住,会伤元气的知道吗?」

「我还好啦,倒是觉得你瘦了不少了。」鹿明烛从李雨升身上滑下来,歪过头打量着李雨升的脸色,「神色也不好,原先在落梅城的时候,你一顿不就着菜都能吃两碗饭四个馒头,现在两三个小窝窝头就说要饱了。」

「那时候十几二十岁,还长个子呢,现在都什么年纪了。」李雨升笑着,还是忍不住,低头吻了吻鹿明烛的唇,又严肃地叮嘱他:「我走了,你老老实实的。最近各处闹事闹得厉害,咱们俩……咱们俩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过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前要是被问起来,嘴硬不认就罢了,大家有各自要忙的事,现在的学生激进丶专爱管教别人,多少事不容你分说。」

「知道啦。」鹿明烛抱了李雨升一下,将他向外推了一点:「快点走吧李先生,你要迟到了。」

李雨升知道鹿明烛还是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但确实时间上也赶不及再劝,只得警告地用食指点了点鹿明烛的额头,转身离开了。

鹿明烛留在门里目送李雨升走远,而后迅速将门窗关好,转身脱去外衣躺在了床上,他没有闭上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发呆,黑白分明的双眼自眼底浮现出一点灰色,而后慢慢地丶慢慢地填满了眼眶。

当年离开落梅城之后,鹿明烛和李雨升一路辗转,过得可谓颠沛流离。到最后天下太平,终于得以定居在这个还算繁华的小城市丶让李雨升找到了在公立学校当老师的营生,前前后后已经八年有馀。

八年之间争吵当然不少,往往是鹿明烛强词夺理丶不讲道理,李雨升讨好忍让,也有吵起来之后李雨升不主动低头认错丶不来哄鹿明烛的时候,次数屈指可数,至于理由,则只有一个——也是鹿明烛最为心虚丶最为害怕的一个。

城镇周边的鬼怪还好,可以当夜悄然走一趟,神不知鬼不觉。至于有些藏在深山老林里的,不知怎么也被什么天师协会的人发现,硬是揪出来让鹿明烛这个编外鬼员去「处理」,一来一回动辄三五天,还往往容易对上道行高深的导致见血带伤,更别提沾染到味道丶吃掉妖丹嗜睡——这些鹿明烛瞒不过李雨升,更不好对李雨升解释。

他含含糊糊不说明,李雨升也只是叹气并不逼迫,有时鹿明烛觉得李雨升是疑心自己在做什么「地下工作」,他也由着李雨升这般怀疑去,但随着日渐河清海晏,不能坦诚相见的怀疑总归容易成为隔阂。

而且……最近好不容易安生了几年的日子又乱起来,每一次都乱得不同往日。李雨升该有他的担忧,鹿明烛能够明白,只得尽量减少「做事」的次数。然而另一方面,推脱得多了,那些好不容易放他一条生路的天师道士们又会觉得鹿明烛是起了「异心」,毕竟并非同类,说不定下一次就该派人来诛杀他这只鬾鬼了。

——进退两难。鹿明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将眼睛闭了起来。

鹿明烛觉得烦心时,让李雨升心烦的事儿也不少。

「李先生,老朽前番告诫过您的事情,斟酌得如何了?」

刚下一节课,李雨升为几位同学解答了额外的问题,正收拾讲义的时候,一个身材佝偻瘦小丶留着长长的胡须的男人走了进来,径自站到了讲台边。

李雨升有些不愿意与他对视,将手里的书一顿,含糊应道:「在观察丶在观察了。这事要徐缓以图,您别催我。」

「您总是靠肉眼『观察』,恐怕看不出什么哟,老朽这儿有——」

「我还有事!我还有事……劳驾丶劳驾,先走一步。」

李雨升大声打断了男人的话,一手抱着讲义,大步流星地逃出了教室。

我被灵异boss反攻略了  娱乐圈最佳反派  退圈后每天都在继承千亿资产  怪谈模拟器  [综武侠] 我本倾城绝代色  今天也请好好装人  闪婚对象有隐疾  真的不是你站哥  大佬不瞎后他不装了  拯救非人类反派[快穿]  白昼恋人  恶毒炮灰他过于貌美  天岛效应  重生之带着空间做富一代  鬼使神差  女装替嫁盲眼反派后  八零疯疯疯,海岛美人她过分凶残  豪门家族读我心后,全员杀疯了  你管这叫娇弱反派  傲慢与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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