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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潘林超的关系越来越自然,自然得象是现在宣扬的和谐社会了,看守所内牢外牢的人都知道我和潘林超是亲戚了,有时谎言持续的时间久了,连说谎的人都坚信是真实的了。
潘林超说他不愿意做警察了,压力太大了,他告诉我,他原来在刑警大队,案子破不掉,领导的骂,群众骂,骂他们是饭桶、窝囊废。想破案动点非正常手段又踩高压线,上面天天念紧箍咒,时时敲警钟,老表有理没理都一个电话投诉,警察就得陪着笑脸写情况说明,上交检查反思,薪水才那么一点,真不知道警察图个什么?如今的警察是弱势群体了,没什么奔头,早点辞职的好。
“就说上次吧,明明在那个混蛋家里搜到被盗的赃物,彩电、VCD等,他死活不承认还不算,问他怎么别人家东西跑到他家里去了,这小子倒反问起我们来了,他说:咦,奇了怪了,我自己正纳闷呢,怎么别人家的东西会跑我家里来呢,你们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正糊涂呢?”
潘林超看了我一下:“你说这家伙是不是欠扁!”我说:“别人都不打他,你干嘛出风头!”潘林超说:“这丫就是惯偷,心想我们拿他没辙,我就看不惯他摊着一张臭脸轻蔑地嘲弄我们,他这是在挑衅我,我一时性起,拿起橡胶棒劈头盖脑给他一顿好受,结果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的,打倒没打什么,就是不好看,为此,领导就把我调到了看守所。”
潘林超拉了下我的手说:“也不亏,认识了你呀!”说完就往我身上靠,这家伙如今越来越放肆了,也不避讳有人没人,在哪都想搂就搂想抱就抱。时时都透着亲密,其实我们俩还真没有过其他东东。
我伸手拍了下他的手叫他放开,本来没有什么,没的叫人起疑心,潘林超说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越是挣扎,这鸟人抱得越紧。由他去吧!
我问潘林超什么时候辞职,他说本来早就想走的,就是因为我还有一年多刑没服完,他要等我服完刑就辞职,这丫还真够仗义的,说得我心里甜滋滋的。嘴里却说:“你走你的,干嘛要等我出狱的时候呀!”
潘林超捏了捏我的脸,半真半假的说:“我喜欢上你了,不舍得离开你呀!”说实话,听了这话后,我的脸红得有点发烧,尽管我和潘林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总是认为我们之间有点什么问题,问题出在哪里我也一时没有头绪。
日子还在继续,也如往常一样,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悲,因为离得不是很远,父母每个月都会来看我。听到我说在外牢,不辛苦,也很是欣慰,母亲说我命虽苦总算有好人帮衬着。
对于习素素我也渐渐淡忘了,一开始还有一两封信来往,或许是我懒散不愿回,习素素也就不再写信给我,虽然我心里痛苦了一阵子,因为潘林超一见我不高兴,非得逗我、挠我把我整笑了不成。
倒是骆磊很坚持,除了一周一封的信外,每个寒署假都会来看我,铁哥们就是铁,怪不得别人常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潘林超也象高中时的骆磊一样,每晚非得抱着我才入睡,习惯如同吸毒,久了都会上瘾的。
有一阵子,我总感觉抱着我睡的是骆磊,不是潘林超,感觉我自己还在高中时代一样,人就是这样,越是艰难困苦的时候,越容易怀旧、念旧。可是每当早上睡来时,盯着厚重漆黑的铁门才知道自己仍活在牢狱中,醒,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又是一年暑假,骆磊刚一回来就兴冲冲的探监,这时我刚好坐了两年牢了,看守所的工作人员对我已熟悉并信任了,所以他来看我时我可以还他到潘林超的房间聊天。
这是第一次面对面地跟骆磊相见,他那张白里透红、与从不同的脸已褪却了稚气,渐渐地轮廓明朗,英气逼人了,只是那双眼睛流露出憧憬的亮光,很干净、清澈,让人爱怜得放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用现在时髦的话来说绝对是花样美男。
骆磊一见我就给我一个满满的熊抱,抱着紧紧还把脸使劲往我胸膛蹭,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嚷着:“翔哥,可想我了!”这丫还是象以前一样没大没小,他这么率真热情,我总不能当头淋冷水吧,我也拍拍他的背说:“哥也想你呀!”
骆磊问我还要坐多久,我跟他说因表现好减刑了三个月,这次潘林超又帮忙把我又报上了,估计还能判刑三个月,估计到年底就可以出去。
骆磊好奇地问这个潘林超是谁,我就如实说了,骆磊眯着狐疑的眼神盯着我说:“你丫,不会被他办了吧!”我捏了捏骆磊的脸说:“你这猪头,都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当每个人都象你呀!”骆磊还是满脸不信。他虽然一脸不悦,见我懒得理他,虽不情愿也只好作罢了。
聊着聊着,骆磊就不老实了,手就在我身上乱捏乱摸,说:“长高了,也长结实了些?”谁叫是哥们呢,由他去吧!没想他扯了下我的裤头笑嘻嘻地说:“不知道下面有没有长大一点?”他这人就是这样,你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敢开染房。我正了正脸色怒目以对,骆磊心有不甘地说:“又不是没看过,你行行好,给我看下。”我甩了下他的手,说:“你丫找抽是不?”
临走,骆磊说怕我寂寞送了一个大的MP4给我,他说知道我爱看电影,所以送给我解闷的。他还特意对我说里面都存了好些电影,说起电影,我已好久没有看了,看守所虽说也有电脑,但潘林超不许我动,他说那是内部网,他设了密码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在他们的内部网里也找不什么电影看。再说他对电脑网络不怎么感冒。
骆磊起身要走时,我的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反感骆磊的搂抱,肌肤接触时居然还有过电一般的爽快,心里不禁有些期盼。这思绪凌乱、盲目、恼人。
我正痴痴地望着骆磊离去的身影,他的身影挺拔有力,尽管屁股扭是有些过火,但还是很养眼,很惹火撩人。潘林超走了过来,朝我脑袋拍了下:“你丫还不帮我,演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十八相送呀!”我笑了笑:“没有,我高中一同学来看我。”
潘林超忽然坏笑起来,说:“屁股扭得比女人还夸张,八成就是人妖!”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丫才人妖呢?”潘林超听后满脸不悦,耷拉着紫茄子一样的脸,轻蔑、不屑。但是没有反击我。
晚上,我爱不释手地摆弄着骆磊送我的MP4,脸上有着暧暧的笑意,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小调,潘林超几次张嘴想逗我说话,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骆磊说他明年毕业后就回瑞芹市工作,家里也不愿意他去外面工作,早就在市里的活动好,等他一回来就安排到他父亲工作的那地税局里上班。想着我们很快就可以天天腻在一起,心里很是畅快,我还暗暗告诫自己出去后要好好找份工作,不要说争口气,只是希望能活出人样来。
潘林超在床上裸着身体辗转难眠,见我还坐在桌子前看电影,他拍了下桌子,说:“你丫洗洗睡了,别晃来晃去,我睡不着。”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表情,我有些不舍地关了MP4,打水洗脚睡了,我爬上床后潘林超就贴了过来,搂着我没一会就睡着了,倒是我还有些兴奋,想着还有半年就要出狱了,心里又在设想自己的宏伟蓝图。
我醒来后,潘林超早已起来,看样子是有事回家了,而我起来后发现骆磊送我的MP4不见了,我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潘林超在下午六点接班的时候才来,我正在他的房间看电视,我一见他回来就问:“我的MP4呢?”潘林超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淡然地说:“什么破玩意,给我小侄女玩了!”我心里有些恼但还是软着口气求他:“那是朋友送的,你帮我要回来?”他脸一横,脖子一僵说:“不去!”我红了眼睛冲了过去,掐着他脖子说:“你去不去?”他甩了下我的手,但还是没有挣脱我,潘林超恨恨地说:“你丫为了这几百块钱的破东西掐我?”我说:“不关多少钱的事!”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说:“那你意思是跟他感情更好。”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表情明确无疑地出卖了我,骆磊是我的朋友,而他潘林超在我心里还算不上是朋友。他可以是我的恩人,却不能成为朋友。尽管我是被他领导、被他管制的,他关照我,同情或是可怜我,在这一层关系中,他一直是强势的、主导的。现实的差距让我本来倔强的心保持自己可怜的尊严,象是两条不平行的线,总有一个交点,但这交点过后一定会分开走向天各一方。何况我是罪犯,他是管教!
潘林超看懂我的眼睛里内容后,很果断、很绝情地在我的肚子上打了两拳,我吃疼后松手并还击,就这样,我和潘林超在他狭小房间打得东倒西歪、鸡飞狗跳,潘林超当过兵,有搏斗技巧,但我的体格比他更魁梧高大些,所以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感觉我和潘林超就象是两只斗鸡,谁也不肯让步,都用尽全力地殴打对方,非要弄出个你死我活的结果出来。我的额头磕到了桌子上磕出了血,而潘林超的嘴用也被我的拳头打出了血。我们打得难解难分,动静也搞大了,把工作区的看守管教全引来了,他们上前扯开了我和潘林超,这时看守所的所长披着衣服心急火燎地来了。
看守所所长问怎么回事,我是赌气不说,潘林超是认为丢脸的事,横着脖子不屑说,看守所所长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潘林超,他早就认定我和潘林超是亲戚,不怀好意地嘲笑道:“平常好的时候屁股都能让人戳,打起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狠!”
他叫我们去医务室看看伤口,我不愿意去,潘林超就更不愿意去,故意让我看到他的伤口恶心我。正好是范管教值班,我叫范管教送我回号子里去,范管教不敢擅自作主看了看潘林超,潘林超狠狠地说:“让他滚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快要走出潘林超的宿舍门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下他,他嘴角流了血,脸上满是失望和怨恨。我在想是不是自己太没良心了,一个无亲无故的人为我付出这么多,而仅仅是因为一个MP4打了他,我开始后悔。
我就是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潘林超放在心上捂了这么久,也该捂热了吧。我觉得自己不是好人,别人都知道知恩图报,说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我做得是什么哦?这时候只要潘林超喊我一声,我会马上会停步,转身向他道歉。可是我“嗡嗡”的脑袋里什么也没听见,它是空濛的一片,直到一声沉闷的铁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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