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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了15号子,这个号子原来的那些人只有么么还在了,其他人的要么就出狱了,要么就去劳改农场服刑了。这些人中小P判得最轻,只判一年半,年初他就出狱回家了,许哥判得最重,判了十年。只有么么跟我一样判了三年,所以这号子里我只认识么么了。
么么除了脸色苍白些,其他都还没有变化,在这号子里他算是元老了,所以牢头也不敢随便欺侮他,他也不去招惹别人,大家也就相安无事了。
么么见我回来,虽然很奇怪,但看到我的额头上的伤,心里也猜了个十有八九。他懒得问,我也懒得解释。但他还是很高兴,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我走以后号子里奇闻趣事。晚上更是和我挤在一块睡。天气闷热,我离得远些,他就靠得近些,人家没做什么过火的事,我又不好发火。
我心里却象一锅烧开的沸水一样翻滚折腾起来,我认真地审视自己与潘林超的关系。两个无渊源的人却走在了一起,既谈不上有共同的爱好,更没有相似的背景,地位悬殊,生活习惯什么都不同,为什么潘林超会喜欢和自己在一起,以前我从来没有仔细想过这样的问题,我觉得没有必要想,现在我得好好想想了。
潘林超说过他当兵回来发现在瑞芹市没有朋友,他仅仅是因为寂寞了,他需要一个可以倾听,受他摆布的朋友,而我偏偏不是。我想起了打架时他说的话,他说我为了区区几百元的MP4打他,他明知是骆磊送我东西而擅自作主张送给了他侄女,他顾及了我的感受吗,难道我和骆磊就友情在他面前就如此不堪,如此不济。
他就是这样霸道无情践踏我和骆磊的友情,骆磊与我同窗三年,是一种平等的友情,而不象现在他强势把感情加我身上,承认流露出了对这不平等感情的反感,但是我可以为潘林超去死,不是出于友谊,而是出于感恩。但这些恰恰是潘林超不需要的。
我得承认我从潘林超房间离开时有多么的不舍,我也得承认我很想说道歉。但是我是个男人,出于一颗倔强的心,我做不到主动地软下骨头道歉,尽管我心里很想。
这时我想起离开的时候看到潘林超的嘴角不仅流了血,而且还肿了一大块,当时我也气急,根本就没注意自己把握分寸,感觉当时就是心里有个野兽在冲撞,非得发泄出去。
潘林超虽然自小到大很能忍,但还是怕疼,就连重感冒也不敢去打针。这会肯定疼得龇牙裂嘴,想到这里我心里炸开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全都有,浑身上下不是滋味。
这晚上,我满脑子全是潘林超的影子,全是他的讯息。总在想他现在怎么样了,在干什么,会不会想起我或是怨恨我?
可以等到次日上午,我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可笑,当潘林超在号子门口把么么叫了出去,我心里就感觉自己确实是一个白痴了,一整天再没有人理会我。我并不是贪恋外面舒适,嫌弃里面困苦。我只是心里难受,难受什么,我自己都没有搞清楚。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么么还没有回来,这天晚上我一晚没睡,直到第二天早上,么么还没有回来,我抹了抹眼里流出的冰凉的水,坚定无疑地告诉自己:他原来真的只是寂寞了。
连着两天没有睡觉,我开始蜷缩地躺在大铺坑上,脸也不洗脚也洗,我懒得动了,我感觉自己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到饭点的时候,想吃就吃一点,不想吃就窝在大铺坑装死。每到叫号子里的犯人去劳动,管教见我不起身他也不理我,锁了号子带其他人走了,号子里的人知道我是潘林超的亲戚,也没敢惹我。
连着睡了三天,我醒了,彻底醒了,我与潘林超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强求什么呢,我们的人生只是偶然会重叠一小段,过了这一小段就该分道扬镳了,现在就是走完了这一小段的时候。
人都会想通,想通了,死了的人也会活过来。我开始起来洗澡麻利地收拾自己,连着五天没洗澡,身上自己都可以闻道一股味道了。收拾了一翻后我的心情很爽朗了,跟号友们谈笑风生了,我也跟着他们出去洗啤酒瓶了。
潘林超起初在我心情差的时候,感觉很高兴,有时还会偷偷地到巡查岗上来看看,我虽然看到他,但我不鸟他,这家伙就是要看着我失落伤神的样子。
当我心情很爽朗时,潘林超却开始烦躁,还把气撒在么么身上,动不动就对么么拳打脚踢,么么也不敢顶撞他,只好默默流着泪水憋着委屈,这天下午刚好回号子的时候路过外牢的办公区,潘林超正发火把脸盆朝么么砸去,么么茫然呆立在墙角边上,走又不是,站又不是,只好睁着无辜的大眼望着我们。
犯人们都熟视无睹地闪过,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声:“你丫,除了打人你还有什么本事?你要不是披了身狗皮,比我们还流氓!”这下可踩到潘林超的痛脚趾了,他怒涨着紫茄子一样的脸,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带队的管教喝令我“马翔,你找抽是不?”这时潘林超冷冷地瞅着我的脸,他的脸贴得我很近,近得呼吸都喘到了我的脸上,热乎乎的气息有种摄人心魄的颤栗。我倔强地把脸转到别处不看他。
潘林超忽然嘿嘿冷笑,指着么么让他回去,么么如释重负地跑了回去,然后指着我叫我留下来,带队的管教看了一下我们两个欢喜冤家,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走了,潘林超目送着犯人们走时,回头一字一顿地说:“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潘林超一把将我扯到了他宿舍,“呯”地一声关了门,先是在我的腿上踢了下说:“靠墙站好!”,潘林超从床底下找了一根缠绕好了的胶皮电线,电线的铜芯已抽了出来,是三根胶皮缠在一起拧成的绳索。
他扬起绳索抽我的腿上一鞭,瞪时腿上浮起条殷红的血印子,疼痛如闪电般窜向我的末梢神经,这痛楚让我全身不由自主地抖擞了一下,我忍住,没有哼一声。潘林超努了努轻薄的嘴唇说:“我还就只会打人,我就打你了,你还手呀!”我知道潘林超很希望我与他打一架,他就是想激怒我,可是我只是对他的表演漠然,我轻蔑地看着他,象看街头猴戏中的那只上窜下跳的猴子。
潘林超最看不得我这样的鄙夷的表情,他狠狠地连抽了我三鞭子,说:“看你忍得到什么时候,我就不信你不还手!”钻心的疼痛让我不由眼冒金星,泪水哗哗地流了出来,这泪水与伤心无关,只是疼痛的本能反应。
潘林超见我疼得泪水都流出来了,还一声不哼,突然冲过来拦腰抱住我,张嘴就在我的肩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丫前世一定是个吸血鬼,咬得又深又狠,疼得我终于推开他甩了他一耳光,说:“你丫疯了!”他的脸上泛起了四个腥红的手指印。
看着泪流满面的潘林超露出得意的笑容,脸上呈现出斗胜的公鸡一样趾高气扬。我没好气地说:“癫狗,我的肉都给咬下一块来了!”我歪过头看到齐齐两排牙痕,咬得深的地方已血肉模糊,不断地渗出血水。
潘林超笑嘻嘻地挤了过来,看着那两排整齐的牙痕,笑了,说:“好象是朵红玫瑰哦!”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又没脸没皮地拦腰抱住我,说:“不对称,这边也来一口!”说完也不容分说,张嘴又咬了下去,这次他没有死力狠咬,只是轻轻咬了下去,更象情人的吻,再不济就象动物发情的撕咬。
潘林超一直抱着我,咬了很久,我知道这辈子摊上他,我算是玩完了。
刚开始是因为自己赌气忍着,现在突然放松下来,才知道自己的腿被潘林超抽了四鞭子,而且都抽在了左腿上,我感觉左腿肿涨起来后拉伸了表皮,使表皮薄得油光发亮,仿佛轻轻一碰都被挤破流出血,疼得我脑门子都流出了冷汗,这时潘林超才意识到自己出手太重了,脸上满是后悔愧疚,只是倔强不说。
到医疗室把肩头的伤口处理了一下,狱医叫回去用伊马达正红花油好好搽一下。我一本正经地对狱医说:“医生,这要不要打狂犬疫苗,我怕被感染了!”狱医听得一脸茫然,潘林超抬起脚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疼得我嗷嗷大叫起来。
回到潘林超的宿舍,他小心地褪了我的长裤,这时我的腿已肿得象水桶般粗了,虽然他轻轻地给我的腿抹药,但还是疼得我龇牙裂嘴。他伸出手臂到我嘴边说:“疼得难受就咬我吧!”我张嘴就咬下去,不是报复,而是疼得快受不了。
咬着潘林超的手臂,看着他细心轻柔拿着正红花油搽着我的腿,看着他一丝不苟的专注表情,心里莫名地升腾起一股暖流,这暖流竟渐渐充斥了整个胸膛,慢慢向全身漫延,当暧流穿过我的脸庞时,居然晕开了一朵甜蜜的火烧云。难道这是幸福的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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